晦朔璃灯

人间已晚,山河已秋

风流债【三】

楚留香×你(华山女/其他门派请自行带入)
ooc严重ooc
黑化
热衷于虐香帅
和自己
脱坑两个月留念
与主线牵扯不大
香帅要被关小黑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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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有人敲门叫你起床,但是你依旧按照生物钟睁开眼。苏绣的丝绸被面在熹微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你丝毫不在意身上的酸痛,一手支颐看着楚留香挺拔的背影,他因为用力握着杯子而泛白的指节看起来格外赏心悦目。
你毫不在意的将残破的衣服往身上一裹,起身拉开衣柜随意的找了套衣服披上。
“你做了什么?”你听见他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良好的涵养逼着楚留香没有把桌子掀到你脸上。
“什么我做了什么?你情我愿的,怎么能怪我呢?况且现在看来受害的应该是我吧?”你揉揉酸痛的腰,眼睛微眯,脸上依旧是笑。
楚留香手上再一用力, “咔”的一声,哥窑的杯子被五马分尸,尖锐的残片划破手心,酒精刺痛着他的神经。
你听见他过于平静的声音:“你在酒里给我下了什么东西?”
你趴在桌子上,双眼含笑的盯着他:“不知道啊,别问我。反正我不自重,你使尽手段也问不出什么的。”
楚留香魔怔了一般忽然伸手扼住你的咽喉,一把把你薅过来。你喘不过气来,只能下意识的抬起头,对上他浅色的眼眸。
那潭深水里,尽是波涛汹涌。
你能听见自己的颈椎在他手里“咯咯”作响,纵然他内力全失,凭借蛮力也能轻易掐断你的脖子。
可是你捏准了,他不敢。
你皱起被修剪的精致的眉,双眼含泪,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微凉的双手握住他的手腕不给他任何退缩的余地,急促的脉搏昭示主人此时的恼怒与慌乱。你内心十分愉悦,却依然装着一看就很假的可怜。
楚留香看着你的眼睛,一瞬间感到一种漫无边际的恐慌将他淹没。
『你还在等什么?』
『动手吧。』
『呵呵,看来你的真心一文不值,甚至你都可以亲自把它踩在地上蹂躏!』
『香帅……』
『怎么,敢到处拈花惹草不敢负责任吗!』
『看看你在干什么!』
你没有开口,他却已经从你眼睛里看见了那如利剑一般的嘲讽。他如同触电一般松手,你摔在地上,来不及喘息,便指着他狂笑,状如疯癫:
“楚留香,你看看你哈哈……你要是恨我,怎么还不下手啊?干脆一点,免了我的痴心妄想哈哈……”
“你跑不了。你现在相当于废人一个,外面多少仇家想要你的命呢!在我这里,我起码能让你完完整整!”
“看看,堂堂盗帅,沦落到我手上了……”
“你欠下的风流债迟早要还的哈哈……”
你倒在地上,几乎笑断气。
楚留香一把撩起衣摆,像往常一样潇洒的蹲在你面前,面如沉水:“你就这么恨我?”
你好不容易止住笑,大喘了两口气,因为狂笑而流出的眼泪还挂在脸上,配上你憋笑时一脸的正经,一袭白衣,一头青丝,在白日下有一种莫名的惊悚。
“这么恨你?”你直起身子,缓缓凑近他的脸,呼吸相闻间,你压低了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意,“我很爱你啊,有……那么爱你……”
楚留香似乎被你突然的告白惊到,有些慌张的晃了下身子。
你捉住他刚刚扼住你的那只手,将唇覆上,一双眼里尽是委屈:“你看看,我那么爱你,肯为了你发疯,你就这么对我?”
楚留香脑子里很混乱,他已经分不清哪句话是你的真心话,哪句是为了气他,哪句是真情流露,甚至看不清你现在的状态到底是好是坏。
他只能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近在咫尺,然而他一旦伸出手去触碰,那张画皮就会在一瞬间被撕裂,露出可怕的真实,然后将他咬的鲜血淋漓。
亲眼看着自己的挚爱永坠阎罗,是什么样的感触?
被算计的愤怒被悲哀与心疼冰封,而脑子里却一片火热。手上细软的触感撩拨着他的神经,楚留香几乎是本能的把你扯进怀里,鼻尖蹭着你的肩窝,喃喃道:“你别这样,你想要我怎样都行……”
馥郁的郁金香香气缭绕在鼻尖,你无端的想,这么好闻的气息,也难怪张洁洁赖着不愿起来了。
心里一把妒火烧的你五脏生疼,便推开他,挑起他的下巴:“怎么样都行?”
“嗯,怎样都好。”
你满意的点点头,转身从妆匣里找了一根发带,将他推进桌子下面,手反剪绑在桌子腿上。
你把昨夜剩下的酒沿着他的喉咙倒下去,一片湿透的衣襟紧贴着有型的躯体。你扯开他的衣领,在他锁骨间舔了一口。他一闪身,你便抬头一脸委屈的看着他。楚留香侧过头轻咳一声,似乎有点尴尬:“这酒……有药,你别中了自己的招失了内力……”
你扳过他的脸,毫不在意的直视着他的双眼,继续俯身品尝他身上的酒液。似乎是勾起兴趣了,你咂咂嘴,抿唇对楚留香一笑,而后勾住他的脖子,凑近他的薄唇。楚留香叹口气,有意迎合,你却像恶作剧的孩子,笑着推开他,转身拿了一套画笔和胭脂,侧头笑的淘气:“不是说我怎样都行吗?”
不等他回答,你便取了兔毫笔蘸了胭脂,将他的身体当做了宣纸,带有撩逗性的作画。你运笔极其缓慢,最为柔软的兔毫拂过肌肤,甜腻的胭脂花香让人昏昏欲睡。偶尔的顿笔,或有时剐蹭到他敏感的地带,你都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和上下滚动的喉结。
你的故意撩逗已经够明显,而这正是欢场调情亲密的常用手段,你期待从楚留香眼里看见怒火,并且骂你一句“不自重”。
然而并没有。
他依旧眉眼含笑,甚至低头看了一眼你的“大作”,然后问你用的哪家的胭脂。
这一切就像一个先生在看一个幼童拿着小木棍在泥地上画简易版妖精打架一样。那种看小孩的眼神让你极度不自在。
他觉得,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哄你消气,然后骗走解药远走高飞吧?
又或者,是看出来你只想让他生气,故意和你作对?
你偏不遂他的愿!
你很不喜欢这种被看穿的感觉。
“看什么看。来人,把楚公子请到暗室去!”
楚留香对你这恼羞成怒的样子感到十分有趣,还没等他笑出来,已经有人解开他的绳子。你理一理衣服,站起身来——
“砰——”
“哎——”
你不幸撞到了桌子,捂着头正没地方发火,就听见楚留香笑出声来。
你一把掀了桌子,踹开门,留给楚留香一个背影。“好笑吗?给我把他的嘴堵上,拖进暗室好好伺候伺候!”
楚留香自然是很明白你所指的“伺候”,嘴欠的开口:“不如小友亲自伺候。”
楚留香身体力行的证明了什么叫“祸从口出”。
你的无数噩梦,都来自于这声“小友”。你的付出,你的煎熬,你被自己相思病折磨的不成人样,他都不知道。他只会叫你“小友”,没有特别的称呼 然而他到底有多少小友,恐怕连江湖百晓生都不清楚。
你倾尽所有,换来一个差不多。
似乎爱一个人,就真的平庸而低到尘埃里去了,你的心血,他不在乎。
你回过头,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如果你还叫我小友,我就有把握处理了张洁洁。”
楚留香莫名其妙:“关洁洁什么事……你稳住,别轻易犯下杀孽。”
你只觉得好笑,忍不住半蹲下来俯视着他:“哟哟哟,香帅四年不见,怎么和那群秃驴一样慈悲为怀想要普度众生啊?香帅不妨渡一渡我这个可怜人。
夜夜噩梦缠身,每一个梦里都是你,我想醒可是又不舍得你那张脸,不醒则是被按在水里一般的窒息。
啧啧,我能为了你连自己都不要,她张洁洁又算什么东西?”
楚留香有些难以置信的抬头:“你说,你夜夜梦见我……”
你懒得重复,居高临下的揣摩他每一帧表情的变幻:“舍不得张洁洁吧?看看,你们男人呐……”你笑着轻轻摇摇头。
“她是无辜的。”
你听见他这一句,怒极反笑:“啊?无辜?我呢?”
“我从初入江湖就苦苦追寻你,为你下狱救人,十二连环坞深入敌营为了你的所谓正义,到了麻风村,我为了你四处奔波而你却和别人眉来眼去!最后你一掌粉碎了我所有的痴心妄想,说是为了江湖大义?我且问问你,我一痴情女子是否无辜?”
“你若硬说是我错把你当日救我的感恩当成爱恋,我便告诉你,我知道当日是方思明把我捞出来,你只不过捡个便宜!我就是想占有你,你的一寸骨一寸皮,乃至一根头发丝,都只能是我的!”
你终于在他面前红了眼眶,你的所有不甘与委屈绝望在心里发酵,重见天日之时有着一股浓烈的呛人气味,让人窒息。
你看见他眼里的怜悯,一阵悲哀浮现在你的脸上,不过一瞬便荡然无存。
多可怜,因为一段相思成了偏执狂。
是啊,好可怜。
可是你真的怜悯过我吗?
你相信我会杀了张洁洁打破江湖上的势力平衡引起轩然大波是吧?
“其实我原本没有打算处理了她。”他听见你的话,猛然抬头。你俯身在他唇边落下一吻:“不过,你要是先入为主认为我不是东西,我又怎么能辜负香帅的期望呢?”
你站起身,全然不理楚留香的劝阻与挣扎。
『看看,我就是这么一个坏事做尽还想要你怜悯我的人。』
『我只要你的怜悯,别人的我不屑一顾。』
『恨我吧,看看都是什么人爱着你。』
『我有今日,就是拜你所赐啊。』
『我都这样装坏人了,你怎么还不把我关在你家日日夜夜看着我啊。』
『你若是能接受如此丧尽天良的华容夫人,为什么不肯拥抱曾经一身正气的华山侠女?』
『还是说,你看着每一个为你疯癫的女子心里有一种成就感?』
『……』
你不承望他能从你这一眼里看懂多少,你想,自己这时候在别人眼里,一定是个怨妇。
风起,你如同一片落英,飘飘荡荡,不知何处去。




楚留香觉得自己的理解可能和你有偏差。
他以为“暗室”可能在某棵树的地下,或者是其他隐秘的地方,即“暗处”之“暗”。
没想到真的是暗室,“黑暗”的“暗”。
关键是黑灯瞎火中,有什么在对自己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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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解锁新场景:小黑屋
恭喜楚留香解锁新技能:读眼器
你说,两个人互相虐来虐去有意思吗?
当然有意思啊!
张洁洁因为种种不可抗力不会死。
要是死了,女主就真的不值得爱了。

你问女主在香帅身上画什么了?
答:小猪佩奇游春图(σ`∀´)σ

为什么全文复制后,粘贴只有一部分捏……在一大堆段落里面找衔接的地方……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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