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朔璃灯

人间已晚,山河已秋

风流债【一】


楚留香×你(华山女/其他门派请自行带入)
ooc严重ooc
黑化
热衷于虐香帅和自己
脱坑两个月留念
与主线牵扯不大
长文预警
后期有囚禁(?)可能会有车
就是因为爱,所以才要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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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你在麻衣圣教提剑刺向张洁洁,这最后一击却被一扇隔开,随后一掌便落在自己肩头,你未曾对他设防,被一掌打出去老远。师弟扶了你一把,你却没有心思向他道谢了。
你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的方向。
他怀里的张洁洁靠着他的胸口,脸色虽苍白,眼里却尽是安心。
你只能看得见他的背影,却看不见他的眼睛。
不看也罢,真相往往都是残酷的。
况且,他的眼睛,恐怕再也不会为旁人离开了。
苏蓉蓉看着你,手摸上你的脉门,确认没问题后,略一点头示意,便转身离开。
她的眼里是凄苦。
你的眼里是什么呢?
你四海奔波,可以以血肉之躯为他挡住所有的刀剑,可以为他深入敌营获取消息,甚至可以为了他受辱……
不算什么。
凭楚留香一张脸,千千万万女子可以做到这一点,你不过是其中之一。
你不愿去想张洁洁有何不同。
情人眼里出西施。
年少成名如何?情深义重如何?看见张洁洁的第一眼,楚留香怕是就失了魂魄。
“师姐……”
师弟似乎以为你重伤,赶紧唤你几声。见你没事后,抱着各种丹药武器兴冲冲的向你展示:“哇,师姐,这次谷潇潇师姐不会骂我了!师姐你不要对香帅生气了,他那一掌看似重,实则没有多大杀伤力,就是想把你推开而已。”
“闭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拾了坠在地上的剑,几个点步就不见人影。
就是想把你推开,而已。
三角在爱情里,并不是稳定。
师弟以为你因为自己的抖机灵生闷气,向楚留香好一顿自我谴责。楚留香依旧持扇不语,脚步却微不可查地向远离张洁洁的方向移了一寸。
他也以为你是生闷气。
每次她向自己撒娇,嘴上说不如红袖他们,其实在自己眼里,只有她最好看。她生两天气,然后就由几乎过劳死的飞鹰带着一大堆东西过来,顺便捎上一句“几日不见甚是思念”云云。
小女儿心肠吧?
自己将暧昧保持的心安理得。
然而十日已过,那倒霉催的飞鹰再没过来。
他去寻她。
去过点香阁,蔡居诚听了直接掀了桌子让他滚蛋
去过华山山巅,高亚男横眉冷对,骂了一句“一丘之貉”后关门送客(老胡:喵喵喵?)
他甚至去了蝙蝠岛,原随云指尖翻出弦音逼他离开,似乎对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很中意。
远处方思明眼光暗淡,拂袖离去。
人间蒸发了,你。
楚留香依旧风光霁月似乎活的潇洒,身边好友三五成群,张洁洁与他似乎仅仅保持了纯洁的友谊。
只有楚留香知道,他的魂已经被你带走了,剩下的肉体,只是在模仿以前的习性。
他八分醉时不再有人劝阻,因此他似乎可以喝个痛快
他身边不再有人瞎三话四,因此他似乎可以沉心静气
他衣服在过招时破损,那便扔了吧,他不愿意让别人再补了
每次与老胡张三言谈,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不见了,他身边少了一个永远以注视神明眼光注视自己的人
那个向全世界推销大华山胡辣汤的人,那个悄悄塞给卖艺弟子银票的人,那个自己宿醉片刻不离身照顾自己的人,那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人,那个曾经妄想恣意江湖、结果却被暗流卷入其中的人……
那个自己爱的人。
他消沉了三个月,才似乎接受你消失的事实。
似乎你只是他千夜梦中一幻影,除了醒后余味,再无迹可寻。
可惜他只有一条船,无法植枇杷。
他每去一个地方打探,都收获着失望。一面劝自己趁早放弃,天涯何处无芳草,一面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另一个地方。
四年,杳无音信。
金陵新开风月场,名为锦瑟楼。里面个个美人,同时也是个消息集散地。前院招待恩客,后院情报买卖,一时在秦淮风头无量。
楚留香前脚进门,后脚就有姑娘告诉你楚留香来了。
你拂过鬓间胭脂醉,横卧在美人榻上,珠帘分割光影,暖洋洋的却并不晒人。
不再是快意恩仇的江湖侠客,而是一笑万骨枯的华容夫人。
“来piao的?”你半阖双目,细嗅枕边上好沉水香。涂着蔻丹的指尖随着外面乐声的节奏击打着玉梳,发出清响。“荼靡,第二把箜篌怎么乱了一拍?”
“夫人……”荼靡有些急了,“楚留香来,是要买消息的。”
“哦。蝙蝠岛的?”
“不、不是,是要您的下落!”
“……呵呵。”
“夫人,这可是机会啊……
您难道就甘心自己这些年一个人挺过的苦都被埋没了吗!”
你一时不知是该欣喜还是难过。
你还在找我
我却不可能一直在原地等你了……

……
“让他等着。”

楚留香比你想象的有耐心的多,晚上荼靡请他前往露天高台时,他面色如同沉水,手中折扇轻摇,不见丝毫恼怒。
“香帅欲求故人消息,请往台下坐。”
楚留香四下打量,不少脑满肠肥的达官贵人和眼冒精光的侠士已经把靠前的位子占满了。身边莺莺燕燕,脂粉与酒香混合出一种古怪的气味,就连楚留香都闻出来了,当即跳到临近的一颗树上,“啪“的一声打开折扇,看着台上的歌女舞女。
自从你离开,他便不怎么喜欢这种气味了。你曾经脂拥粉黛借十分酒意坦露心迹,两人第二天十分默契的忘记。他后悔那日没有留住你。
那是你给他最后的通牒,第二日你们便去了麻衣圣教。
他以为,天下为先,儿女情长稍稍放下无可厚非。
然而两者本身并不冲突。
况且他会因此失魂落魄。
曾经他最爱的风月无关紧要了,心中是隐隐的期待与焦灼。除了他,所有人都沉醉于这里。
四年来的苦索,一直没有宣之于口的爱与苦涩忽然被无限放大,几乎让他难以呼吸。
最后一声羯鼓响后,一众歌舞伎如一阵风卷残红一般退下,唯有一抹血色如同砚台中被溅出的朱砂,几乎脚不沾地的飞临台中央。
楚留香的眼睛,忽然睁大。那滴朱砂似乎穿过人群,不偏不倚地撞在他心上。
谁都没算到你会在这里出现。
一身很是凉快的红衣,精致的锁骨上是胭脂勾勒的花蔓,眼尾被朱笔勾的上挑。
一身媚骨,浑然天成。
已经有人兴奋的喊“华容夫人”了。
明面上,你是花魁,难得露面,一出现前院必然水泄不通;暗地里,你是锦瑟楼楼主,一出手,带回来的情报足以轰动江湖。
不少人已经兴奋的挺直身子,只有楚留香看着你的纱衣不时被风撩起露出白皙的腿时,有一种脱下外衣把你包起来的冲动。
“承蒙各位照顾,妾身才有今日辉煌。”你盈盈一礼,纤软的腰肢勾起人们漫漫长夜里最原始的愿望,“今夜在座各位出个价,妾身看着价格合理的,今夜就陪着那位贵人了。吹箫吟诗,饮酒赏月,尽随君意……”
台下已经有人在喊“黄金千两”了。楚留香一哂:她缺吗?
果然,你摇摇头,道:“请允准妾身说完。今日来的都是雅客,故而不谈金银之类。各位只能出一次价,还请慎重考虑了。”
台下的人交头接耳起来,今夜无论是让你作为花魁,还是楼主,买到就是赚到。
不久有人出价:“在下看夫人身姿颇有翩若惊鸿之姿,故而将顾恺之《洛神赋图》……的宋名家摹本送给夫人。”
你笑而不语,点步旋身飞于二楼阁楼,卧于屋檐上。在这里能看清全场人的表情,你状似不经意的朝楚留香的位置瞥去,目光相撞间,你似乎在他眼睛里看见了四年前的自己。仿佛自己还穿着华山校服,身下是江南的柳树,他似乎开口,想让你下来,别摔着。
他消瘦了,表面依旧风光霁月,然而袖口一点酒渍出卖了他。香帅风流,又怎会如此邋遢?
不屑一顾是相思,才怕相思,才会相思。
你把目光移开,当做只是万千目光中的一瞥。
“我出南海珠百斛!”
“苏轼诗集原稿!”
“杨贵妃的玉鱼!”
你都是默不作声的笑笑,看向楚留香的方向,莞尔一笑。
还不出手吗?
你找了这么久,把自己找丢了,现在机会来了,你还不出手吗?
还是你觉得你没有能拿出手的东西了?
台下人寻着你的眼光看去,楚留香于枝上潇然而立。
众人了然,天底下有几个不爱香帅的女子?
时间缓缓溜去, 他没有离开的意思 也没有开口的意思。你“哼”了一声,收回目光,上半个身子悬在空中,正准备随便找个人应付,却听他微哑的声音传来:
“楚某,有一颗真心,全部奉上。”

这句话,你等了许久
每一夜梦中惊醒,每一次提剑长立时,你都会小小的期待一下,是不是床边会有一人揉揉你乱糟糟的头发,是不是有人会趁你不备从背后环住你。
欠债的和讨债的,两者各自受着不为人知的折磨。
众人俱是被惊到,香帅拿这种用烂了的话,去哄你这种风月场上翻云覆雨的人是不是天方夜谭。
你笑着瞥他一眼,这句话偏偏真好使。
你稍一用力,在众人惊慌的眼神中,直直的从房檐上坠了下去。
血红的衣袂翻飞,如杜鹃啼出的一口血,在夕阳下如同一团火,雪白的肌肤似乎要在这火焰中被焚尽。
你并不害怕,眼眸里始终带着笑意盯着楚留香。如果是在室内,这身衣服,这白嫩的肌肤,加上这眼神,足以判定“勾/引”二字。而他已经无暇顾及了,在你坠下的一刹那,他已经凭借着卓绝的轻功超过别人。你稳稳的落在了他满是郁金香气息的怀抱里。
他瞥了一眼你因为“意外“而半露雪脯,随后把你搂的更紧。你心安理得的占有着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地方,“抱歉”的对众人一笑,便揽着他修长的颈,由荼靡引路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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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是……小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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